軟化硬內容──《拜耶穌的阿嬤》賞析

拜耶穌的阿嬤  



以微電影來推銷某個產品,向來是個令人頭痛的難題,因為微電影的強項在於透過故事建立品牌,將品牌形象滲入消費者心中,並留下印象。



大剌剌的說一個東西好,從來就不是人們喜歡聽故事的方式,畢竟,誰喜歡聽企圖與結局都明顯到不行的故事呢?就算這個東西立意良善也一樣。



如果我們抽絲剝繭,不難發現《拜耶穌的阿嬤》這部微電影根本就是電視購物,故事講述一對令外嬤頭痛的兄弟,因為參加了天主教的課輔班,變得更成熟體貼,只差沒說參加課輔治百病了。



像這樣賣藥型的作品是最不討喜的,如同影響微電影分享力的六大因素(三)──置入程度一文中提及的米其林輪胎,因為不斷叫賣產品功能而使觀眾失去耐性。但《拜耶穌的阿嬤》卻沒有這個毛病。



為什麼呢?



原因有三:逗趣恢諧、另闢主線、輕描淡寫。



逗趣恢諧:好笑的東西人人愛看,事實上,老人、小孩、胖子與矮子可說是搞笑界的四大天王(就戲論戲,無意冒犯,小農本身也是個胖子orz),站出來就有喜感,尤其是自有一套邏輯的老人,《海角七號》裡的茂伯、《陣頭》裡的阿西,都是屬於這個類型。



編劇利用阿嬤「煞有介事」拜耶穌這個不懂規矩的行為(煞有介事是重點,阿嬤不夠認真就不有趣了),以及「耶穌愛披薩」的設計,製造出了荒謬的喜感,我們不自覺在這樣的喜感中,期待阿嬤還會有什麼驚人之舉,於是喜感人物本身成了懸念,吸引了觀眾的目光。



另闢主線:但米其林輪胎不也試著加入逗趣的元素嗎?為何阿嬤可以成立,李探長就不行呢?原因就在米其林輪胎的輪胎在主線上,輪胎的功能直接成為問題的解答。如果今天《拜耶穌的阿嬤》故事是聚焦在兩個小兄弟如何如何壞,進了課輔班後變得如何如何好,那這部作品也壞了。



但編劇巧妙的轉移戰場,把焦點從小兄弟身上移開,完全放在阿嬤與耶穌的對話上,課輔班從解藥變成了前情提要,置入推銷的氣息就淡化了不少。



輕描淡寫:最後,導演刻意把所有會產生「課輔班真正好」的點都刻意淡化了。提到課輔班的部分不是匆匆帶過,就是刻意講笑話,就連最後送小孩到課輔班見神父的段落,也加了一個明牌梗。可以想像一下,如果少掉這些淡化的處理,阿嬤握著神父的手,感謝他改變了小兄弟的脾氣......這感覺會有多狗血煽情呢?



這三點技巧的運用,成功軟化了原本推銷的內容,創造了一次輕鬆愉快的觀影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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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戀3.3天》微電影賞析





「愛情」與「生死」是文學創作的兩大千古命題,因為幾乎人人都有遇到、都有興趣,但卻沒有人能夠給出正確解答。



而對愛情這個命題最有興趣的,正是網路使用最吃重的年輕族,因此也成為微電影創作最常見的題材之一。



也正因為常見,所以愛情故事成為一種最簡單又最困難的故事型態。要寫愛情容易,但要不把它寫得陳腔濫調,卻需要功力。



寫出愛情樣貌的功力。



《失戀3.3天》是一部質感還算不錯的作品,雖然高潮部分稍嫌生硬,但點閱率在youtube卻超過百萬,除了借搭《失戀33天》的便車外,內容對於分手時的情感描述,也是功不可沒。



觀眾認同一部愛情電影,很多時候是被電影中的一些「格言」所觸動,而這也是這部作品最成功之處。

失戀3.3天



故事開始時,格言就出現了「因為熟悉,而變得陌生」。



接著,是一段屬於分手戀人都會共同經歷的生命經歷──我們在戀愛時總是有太多東西共享了,甚至連遊戲帳號用同樣的,所以在分手時,才會如此痛苦。



這個破題,在開頭一分鐘便很快的將我們導入了情境,我們已經知道這是一個關於分手男女的故事。



而且是一對怎樣的分手男女?難忘舊情的那種,這裡導演用了一段畫面來說明這件事:

失戀3.3天  

女生買菜意外看到皮夾裡的合照,男人發現杯子上的相愛場景,兩人都對著這照片發呆出神。10秒左右的一段畫面,一句對白也沒有,但透過畫面與演出,觀眾就都明白了他們的內心世界了:他們雖然分手了,但心裡卻還是掛念著這段情。



這是微「電影」一個很重要的概念。編劇圈有一句話,電影依賴畫面,電視依賴對白,因為對話其實是一種很花時間的表現方式,電視的觀眾經常會分心看螢幕以外的地方,甚至有些婆婆媽媽經常一邊忙家事一邊「聽電視」,所以多用對話才可以抓住觀眾的注意力,加上電視的時數長,可以有大量對話的空間。



但電影卻剛好相反,電影時間短(微電影更是短到不行),每分每秒都很珍貴,用畫面比對白說故事更精簡快速,而且觀眾比較專心,目光很少離開螢幕,大量的對白如果沒有配上豐富的鏡頭變化,反而會產生沉悶的感覺。(想像一下候孝賢導演的長鏡頭,或是一些活動記錄的影片就知道了,沉悶不是因為沒人說話,而是因為鏡頭都沒在變化)



所以寫作微電影腳本,要記得多利用畫面說故事,讓表演取代對白,效果會更好,也更有「電影」的味道。(許多微電影拍得像電視劇,除了器材外,這也是原因之一)



接下來,格言又出現了:「平淡的分手,分手原因就是平淡。」



平淡、分手,分手、平淡,迴文式對白寫法。(詳見對白寫作技巧(一)──迴文 )

失戀3.3天  

將照片以剪刀一分為二,一個強而有力的畫面,再一次的表達出女主角試著擺脫舊情的心情。



接下來開始置入性行銷了,這部微電影是行銷線上遊戲的,但在這部作品中也行銷的不著痕跡,因為它把握了微電影置入的原則,讓商品在故事中當配角(詳見微電影作品的商品置入技巧 ),利用商品去說故事,而不是藉故事去說商品。



透過兩人共用一個帳號時發生的情境,去表達一點物是人非的味道。但這個段落沒有處理得太好,尤其是女生打字唸出聲音的部分,這是一個常見處理讓觀眾看見打字內容的手法,但實在是畫蛇添足,不如一個畫面讓我們看到打了些什麼字就行了。



接下來便是衝突的層層鋪墊了,雖然剪了照片決心分手,但卻依然收到了對方的包裹,拒收嗎?還是收下再自己轉送?編劇開始回應觀眾的期待,當故事走到這裡,我們其實都在期待角色的需求──找回快樂,或找回那個依然愛著的人──能夠被實現。但戲劇的過程需要衝突,所以我們丟出希望,透過送包裹的見面機會、對方示好的生日禮物......然後再讓這些希望被打破,透過這個過程,角色的真心被不斷揭露,情感的累積也不停上升。



接下來要準備進入高潮了。每個戲劇都有屬於自己的高潮,這個高潮是根基於角色需求之上的。高潮的前奏是危機,危機指的是「角色需求的危機」,在那個危機點上,角色面臨了艱難的抉擇,需求和現實矛盾,是被現實打敗或與現實對抗到底、超越現實達成需求,角色不得不面對這樣的抉擇。

失戀3.3天  

所以編劇出招了,一個投懷送抱的女性(雖然這個敵人選角選得實在有點遜XD),一段同事要嘛分乾淨要嘛永遠在一起的最後通碟,逼著男主角採取行動,他選擇了向現實低頭:他要徹底斬斷兩人間的情愫。

失戀3.3天  

接下來便是高潮了,高潮是對危機的解決,就在男主角說出分手決定的那個moment,話筒那端傳來女主角的驚呼聲,深恐女主角遭到不測的男主角,趕緊奮不顧身的飛車趕往女主角住所,結果發現......!!!



我們都被耍了。

失戀3.3天  

原來闖入女主角家中的,只是一隻可愛的小貓,一切都是誤會。



這裡編劇在做什麼?他在用一個外在的危機解決內在的危機。透過外在危機(女主角陷入生命危險),使男主角發現自己心底深處其實依然愛著女主角。這是危機來自於「不知道自己有多愛對方」時,最常用的手法。一對即將離婚相互不爽的夫妻,家中突然被歹徒闖入,生死關頭間重新意識到彼此是生命中最重視的人,是不是似曾相識呢?



然後編劇再用一個誤導來解決外在危機(危機本身是個誤會)。誤導也是常見的製造張力的手法,在恐怖懸疑片中很常見:主角一人走在陰暗的小巷內,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重重拍在他肩上!!......原來是他的朋友。



這種手法很有效,觀眾通常會上當,但也很容易使觀眾失望。當觀眾發現一切只是場誤會時,心中多少都會對於自己被耍感到不滿,所以你會發覺當我們看完《失戀3.3天》時,我們其實有點不滿,覺得男主角從「我們分手吧」到「我們結婚吧」之間似乎太過容易了,因為沒有一個實質的危機讓男主角去挑戰。因此誤導的手法通常會放在比較前面的段落,而不會放在這麼關鍵的點上。



但演員的表現和女主角的旁白還算出色,彌補了這個不足,編劇也在最後用一點幽默來轉移觀眾的注意。

失戀3.3天  

最後是一個漂亮的置入性行銷,「無論你多喜歡一個人,你都需要一個藉口將他留在身邊」,什麼藉口?一個線上遊戲的帳號。遊戲產品不只將自己定位成「情侶一起玩的遊戲」,甚至升級成「幫助你復合遊戲」,這個點子實在是相當出色。



我們可以看到,一部愛情微電影的成功要素,在有限的篇幅中,不一定要什麼驚天設計,靠的其實是明確的愛情關係(一對分手卻依然相愛的戀人),以及精準點出這種愛情關係面貌的場景與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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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白寫作技巧(三)──情境反應

血型漫畫  

血型漫畫  

從血型看開車時的樣貌,你覺得你的性格準嗎?



這是幾年前流行的血型漫畫,但今天我們要討論的重點不是預測的準確度,而是對白的寫作。



你是否覺得,圖畫中的每個角色,性格全都活靈活現呢?但他們明明都只有一格的空間,卻有效的呈現出了角色性格,這便是我們在寫作對白時應該學習的。



寫過劇本的朋友一定遇到這種窘境:面對著空白的word畫面,打下了「小明:」之後,就開始了長長的呆滯,因為我們實在不知道該讓他說些什麼。



長進一點之後,我們開始擠得出對話了,但回頭一看慘不忍睹,對白單調無味,角色蒼白模糊,如果把名字遮起來,根本就分不出小明與小華的區別,看不出他們的個性。



但我明明做了角色設定啊!小明是個急性子、小華是個慢郎中、小英溫柔小蔡剛烈.......怎麼全都不見了呢?



原因就在──你沒有給他們一個適合的情境做反應。



檢查一下你的腦袋,有沒有發現,當你在構思角色場景時,其實腦中的畫面只是兩個人站在某個模糊的地方面對面發著呆?發呆會說話嗎?當然不會,所以你一句台詞也寫不出來。



給他們一點事做。讓他們面對一些情境。



我們判斷一個人的性格,其實都是來自於他對事情的反應。看見路邊有人打架時,會叫好的是一種人、會裝沒看見的是一種人,會去勸架的又是另一種人。



如果你的角色是個尖酸刻薄的人,試著讓店員找錯錢給他,你就有舞台讓他表演他的尖酸刻薄了;如果你的角色是個小氣的人,讓大家逼他請客,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是含淚乖乖付帳,還是尿遁不惜跳出廁所的窗戶,或是大哭耍無賴、油嘴滑舌推拖?恭喜你,你不但有了個小氣的角色,他還又多了一些特點,小氣又軟弱、小氣又機伶、小氣又不要臉......



對白寫作的技巧就在於,你要先考慮的,不應該是對白,而是場景與情境。



當你把角色放進對的情境裡時,他自然會說出對的話來;反之,他就只能是條死魚。



試著想像一下,塞車這個情境,比較容易表現慢郎中,還是表現急驚風?相信是後者吧,因為塞車這個情境動搖不了慢郎中,也突顯不出他的慢。如果路上一路暢通,再過十分鐘他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他卻仍然悠悠閒閒的慢慢開著車,那就顯出他的慢郎中個性了。



還在煩惱對白表現不出角色的個性嗎?試著給他一個更好的情境或事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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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是最廉價的苦差事──0411編劇實務分享記遺

夢想很輕,所以很容易就飛走了  

你知道這世上什麼最廉價嗎?



答案是夢想。很意外對吧?夢想,不該是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嗎?



4/11,我在中華民國微電影協會做了編劇實務的分享,在場的朋友都對於台灣編劇的待遇及得不到尊重,感到不可思議。



華人的想法有時總是矛盾,人人都覺得劇本超重要,是一劇之本,但生產這「一劇之本」的編劇待遇,卻往往是整個劇組中最糟、最低層也最沒有保障(你辛苦工作了一年可能一毛錢都拿不到)的。



在台灣,編劇對一部戲的影響力極小(此處專指電視圈,電影有時更差),不僅對導演、演員沒有決定權,而且還必須隨時待命,為任何突發狀況修改原本安排好的劇情。



如果我們看看美日韓等戲劇水準領先世界國家的編劇地位,我們不難明白,為什麼台灣的戲劇一直發展不起來。



大家都以為演員是最重要的,一個大牌明星可以吸引到觀眾的目光,但大家忽略遺忘的是,楊丞琳、林依晨、明道、阮經天、陳柏霖等等知名大牌,當初之所以會走紅的原因。



都是因為演了一部成功的戲劇作品。這個作品給了他們一個討喜的角色,給了一個讓觀眾認同他們的機會,而這個機會,是編劇創造並賦予他們的。



沒有徐譽庭,就沒有程又青和大仁哥;沒有流瀲紫,就沒有甄嬛與華妃。(請問當甄嬛傳走紅後,有誰知道、關心誰是流瀲紫?)



華人的圈子不只短視近利,而且還看不見事件的前因後果。打了勝仗是演員的功勞,功成名就;吃了敗仗是編劇的問題,熬夜隨時待命修改劇本。



這便是編劇的實務,而我們這群在編劇圈持續掙扎並試著不斷精進的人們,在如此不公平的待遇下,還甘之如飴做個不停,不是因為我們腦子壞掉,而是因為,我們是擅於做夢的一群人。



有夢想的人最傻,最便宜,最能過不是人過的生活。



但說這些一點幫助也沒有,所以我在演講中,分享了我如何在逆境中求生存的技巧,如何更有效率的產出劇本,以因應業主永遠都有的修改理由,兩個「更」,更快,更有彈性。



我談了起承轉合四個階段,和每個階段該有的任務。微電影時間短,相較於一般電影的十五個節拍,四到六個節拍差不多就滿了。



認識戲劇的組織結構是重要的,我們需要先認清楚我們要做的工作,拼圖中少了哪塊拼圖,我們才能知道我們該做什麼。



為了拓展我們有限的知識與見識,多針對你的主題去搜尋與研究是重要的,研究包含查詢相關資料與細節,以及多看與你要寫的題材同類型的作品,看看別人的安排,瞭解故事可以怎麼說。



很遺憾我們出生的太晚,有太多大師站在我們前面,指引我們正確的說故事方式與框架。我們的工作就是把新鮮的元素放進這個框架中,就像把新鮮蔬果放進果汁機裡,如果沒有果汁機,相信我,再新鮮的蔬果都不可能變成蔬果汁,就算變成了蔬果汁,新鮮的可能也不新鮮了。



同時,我們必須認清編劇的工作其實是在叫賣,向觀眾推銷某些東西,無論它是商品或情感或議題或思想甚至只是一種謎樣的氛圍,你都試著將某樣東西放進觀眾的腦袋裡。



為了這些新鮮的元素,我們需要去多挖掘生活中的人物、衝突與情感,這些東西會為我們帶來故事,而我們的工作便是將它發展、組織成腳本。



如果我們為了填飽肚子,不得不賣商品(事實上在台灣大多數的微電影都在做這件事),我們要做的不該是抗拒,而是試著在叫賣商品的同時,也能舒服的說個好故事(詳見微電影作品的商品置入技巧 )。相信我,你自己不舒服,觀眾也不會舒服的。



事實上,我不認為編劇應該抗拒微電影的誕生(相信我,很多編劇視它為毒蛇,因為他們覺得微電影的廣告意味汙染了他們工作的神聖性),反而應該擁抱並接受它。因為這個新媒體提供給我們一個新的空間與舞台,給了我們更合理的待遇與發表機會,我們不該拒絕它,而應該認真的將它改造與提升,使它既能承載它的商業目的,又能兼具娛樂性甚至藝術性。



當然,前提是,你願意加入這個夢想事業的行列。



我有一個夢想,希望有天華人戲劇圈中編劇的地位能夠向美日韓看齊,這是一段漫長的旅程。我試著讓更多人瞭解編劇的重要性,讓那些以為「編劇很簡單我也可以」的傲慢人士知道編劇的專業所在,也透過分享關於編劇的Know How給大家,讓那些以為「編劇很難我想但我不行」的有志之士能夠更快的步上軌道,同時也讓自己能不斷學習成長。



因為只有這個圈子的環境變得更理想,有更多人願意加入,台灣戲劇的水準才可能提升。



就像很多人覺得慈善組織的執行長或社工人員不該領和商業領域相同的薪資,儘管他們做的是相同的事,因為你是慈善組織,你必須犧牲、有愛、有夢。於是有能力的人都去做生意了,沒有人想做慈善,做些對社會更有益處的事。



我們又怎麼能期待有才華的人自願留在編劇圈裡任人糟蹋呢?



夢想,是最廉價的苦差事。但它不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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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課囉!!微電影趨勢與編劇實務分享

微電影實驗小聚活動x.MIT01:微電影趨勢與編劇實務分享


 


如果想跟上流行,要先認識微電影的趨勢;如果想拍微電影,要先準備微電影的故事。由中華民國微電影協會〈微電影私墊工作坊〉學員所組成的x.MIT自由創作實驗計劃,將首次與大家分享這三個月的研究分析與實戰經驗!展示走出教室後的精彩實務小小成果。


 


x-MIT微電影自由創作實驗計畫召集人蕭培元將從國內外微電影現況與趨勢,為大家分享「微電影」的起源及定義、從行銷角度探討廣告、微短片、微電影的差別? 一部成功的微電影該具備的內容以及大家最想了解的微電影的成功模式。


 


在課堂上就以編劇才華受大家注目的東默農,則會與大家分享話劇與微電影編劇的差異,同時他也會分享他在課後不到一個月,就參與數場戰役與實際參與微電影編劇作業,成功獲得客戶青睞的實務經驗心法。


 


歡迎大家一起加入與參與實驗小聚與發起各項實驗計劃,也許下一位分享者就是你!


 


分享者簡介:蕭培元


x-MIT微電影自由創作實驗計畫召集人。立志寫出一本專屬台灣微電影創作專書,對於國內外微電影發展與趨勢有深入的研究。


 


分享者簡介:東默農


筆名東默農,自詡為在東方默默耕種的農夫。現擔任1911劇團舞台劇與飛魚特約編劇。曾獲選為2012「中國好劇本」百大編劇,劇本作品多元,曾參加各式比賽(例如簡訊文學、動漫劇本、推理徵文與武俠小說等)並獲得得獎的肯定。


 


【主題】微電影實驗小聚活動x.MIT01:微電影趨勢與編劇實務分享


【時間】2013年4月11日(星期四)晚上19:00-21:20


【地點】台北市復興南路二段45號11樓 (鄰近大安捷運站)


【費用】報名費200元 (現場收費,備簡易點心)


【人數】30人


【主辦單位】中華民國微電影協會 企劃 Mark


【流程】


 7:00~7:30 x.MIT介紹與參加人員自我介紹


 7:30~8:10 微電影趨勢 ~x.MIT微電影實驗計劃召集人蕭培元


 8:10~8:50 從話劇到微電影:編劇實務經驗分享 ~東默農


 8:50~9:30 Q&A時間


 


本次活動報名請點此


 


原文轉載自中華民國微電影協會:http://www.micromovie.org.tw/?p=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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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結局該去哪裡?

 

許多創作者經常產生了一個不錯的點子,卻不知道怎麼發展下去。



小農常會問他們一個問題:「那最後呢?故事最後怎麼了?」



得到的答案往往是:「還沒想到。」或「到時候再想。」



事實上,這是一個不太好的習慣,會這麼說的人,大多數都對「靈感」抱持著良好的想像,認為船到橋頭自然直,時間到了角色或神明會告訴他答案。



但小農的建議是,你需要先知道你的結局。



這句話的意思不是說,你應該明確的知道結局發生在哪,台詞是什麼,他們做了什麼事。這些你可以很模糊,不確定,但你應該要知道一個方向。



因為不同的結局會使你的故事產生不同的意義,像《色戒》,兩個政治立場不同的人相愛了,最後兩人都走向滅亡,這個結局使愛不再是一種救贖,而成了一種詛咒。而如《蝙蝠俠II:暗黑騎士》,光明騎士最終墮落,而黑暗騎士維護了正義,同時把功勞歸給光明騎士,這個結局成就了蝙蝠俠這個角色與導演的世界觀,蝙蝠俠是一個城巿陰影下的英雄,但城巿更需要一個見的了光,可以被崇拜的偶像。



我們總是以結局來定義一個故事、一個角色,進而產生出一種思想與哲理。這是你說故事的指南針,你要帶著它去尋找你的故事。



如果你的故事最終真愛無敵,你會需要一個真愛無敵的結局,一個用愛突破的困境。



如果你的角色是一頭孤獨的狼,你想讓他在孤獨中打滾,或是給他一絲溫暖的微光?這是你的選擇。



你其實很清楚一個結局對或不對,因為當故事結局的方向出現時,身為故事的主人,你會瞭解到這個結局你喜不喜歡。



有了結局的方向,回頭去看你的故事,你會發現一切都清楚了起來。為了這個結局,你需要角色歷程(詳見角色的成長──談角色歷程) ,所以你知道開場應該要把主角放在哪個位置上。然後折磨他,讓他與障礙衝突,把衝突放大,最後高潮解決。



這就是說故事的過程,所以,你要先知道你的結局。



有時點子會自己長大,這是必然的,你也不必抑制它。你不需要在每次點子產生時,就急著去尋找結局,替它下一個定義。



但當你的點子停下來了,原地打轉得像無頭蒼蠅或攤在地上像具死屍時,請提醒你自己──啊,我需要一個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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