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物語》為什麼如此好笑?為什麼不是爛片而成了神片?

最近掀起影視圈話題的《台北物語》,究竟摻了什麼藥,
使它從「爛片無下限」成了人人口中必看的「神片」呢?
隱忍多日,還是擋不住動態裡朋友們瘋狂推薦,趁著端午連假的空檔,進場看了《台北物語》。

原本我並沒有打算湊這個熱鬧,我本人是一個不欣賞負面行銷的人,當年大陸作品《天機(富春山居圖)》靠著負面行銷票房破十億,我在看完之後,嗤之以鼻,高規格高製作,但導演對電影鏡頭語言生澀、編劇粗製濫造、演員演技拙劣,根本不值一提。

但《台北物語》全然不是同一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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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和我的冠軍女兒》等作品,看電影第一場的設計(無雷)

第一印象就像一個隧道,我們從「相信」的入口進入後,就看不見「懷疑」的風景了。
第一印象的重要性,幾乎不需要再被強調了。第一印象所創造的先入為主,常常很直接的左右了我們的看法,人的認知就像隧道一樣,你從這個入口進去之後,就很難再看見隧道外的風景了。

當你先認定一個人是小偷後,他做什麼事情看起來都很可疑,甚至當證據已經顯示他不是小偷時,你都還忍不住懷疑,他一定用了什麼詭計,蒙蔽了全世界。

有很多種理論可以去解釋這種現象,例如「基模理論」或「一致性理論」(想深入瞭解可以Google一下),但無論原因為何,多數的大師都告訴我們同一件事:一部電影的開場,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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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設計】高潮創造,關鍵不在「死亡」,而在「絕望」


在課堂上,一個學員提問:「老師,除了把人弄死,還能怎麼寫下去?」我一開始不明白他的問題,細問才知道,原來他是寫長篇故事的,但發現每次要安排高潮時,他都必須「賜死」一個重要角色,但隨著故事篇幅拉長,角色數量擺明不夠死,這使他很困擾,總是寫不出規模更大的故事。

這個問題表面上荒謬,卻突顯出了一個很根本的問題,那就是我們對於戲劇高潮的想像太淺薄了。這也難怪當車禍流行潮結束後,緊接著又有癌症潮的出現,癌症潮才剛過去,謀殺潮又如雪片般湧來。彷彿死亡是戲劇的宿命,你不把人寫死,似乎就不足夠提供夠精彩的戲劇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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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江湖】簡易編劇談判入門,三個心態與三個談判關鍵


最近和幾個新認識的編劇朋友合作,談案子的過程中,遇上了大陸資方提出神秘的「編劇建議名單」,導致製作方不得不配合資方轉換編劇團隊,合作只好終止(幸好才在討論階段而已),朋友說了一句讓我驚訝的話:「原來你也會遇上做白工的事啊。」

過了不久,一次在課堂下課後,學員跑來希望我能開課分享「編劇談判術」,我再一次震驚,呃⋯⋯我是不是樹立了什麼奇怪的形象,讓大家以為東默農真是業界吃得開第一把交椅,這實在是誤會大了。如果真有什麼「編劇談判絕招」,能保障你談案子無往不利,那我相信美國編劇也不需要罷工,華人圈也不會有這麼多編劇人員感嘆編劇地位低落了。

「期待必勝」這件事本身,其實就是一種錯誤的期待,它不但可能造成你溝通上的誤判,也可能使你產生不必要的心理壓力與挫折。老實說,我不是什麼談判專家,也不是什麼接案高手,今天就和大家分享我自己的一些心得和操作原則,僅供參考。

首先,請先做好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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